要支持能够扩大最终消费需求、带动中间需求的项目,支持在国际分工中具有长期竞争优势的先进生产能力建设,支持内部治理结构完善、就业容量大的劳动密集型企业,有效引导结构调整。
改革开放以来政府又怎么样呢?千方百计地与民争利。根据中国国情和中国绝大多数人的收入状况,应该把需求预期建立在多大的人均面积上呢?这样的问题恐怕绝大多数房产商要么没有想过,要么即使想过,也是比照着美国人的居住情况在考虑。
所以,我要说的是,在当前这种情况下,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学者,还是多想想解决问题的实实在在的方法。吴敬琏的不满集中在目前改革不到位,因而真正的市场经济老是建立不起来,从而导致了许多问题,如腐败、垄断等等。这种对所期盼的结果的出现信心不足和对未来的忧虑就想摆脱不掉的梦魇一样,撕裂着吴敬琏的信念、情感,甚至人格。就中国的情况看,靠传统方式拉动经济的时期已经基本结束了,资源不允许,环境不允许,需求也有了很大变化。2009年1月 进入专题: 经济学 。
目前中国社会中出现的对改革的质疑,实际上是属于这种情况。这个理论的动机无可指责。别急,急也没用,耐心等待吧,别人有了的最终你也会有。
没有自由,就没有彻底。2.通过改革建立市场、通过市场解决一切问题论。在解决问题的时候就谈怎样解决问题,不要把话题扯远,更不应该像一些人那样哗众取宠、小题大做:金融危机就是金融危机,它与经济危机毕竟还不是一回事。赵还认为,大量保障性住房的入市会对现在的房地产市场带来更大的冲击,更多的房地产企业可能因此破产。
另外,什么好市场坏市场,其实,只要还是靠权力来建立市场,并且这个市场建立起来之后还完全由一个工具性政府按照一个至高无上的意志的需要在进行着调控,就不可能有市场。厉以宁的说法有两个用意:一是用最终会有的合理结局来为不合理的现实状况辩解,竭力给不合理的现实罩上逻辑合理性的外衣,给这样的现实贴上客观必然性的标签。
另一方面,目前的政府尽管很多时候与房地产商一个鼻孔出气,但毕竟这还不是房地产商豢养的政府,所以还不至于和房产商沆瀣一气,联起手来坑害老百姓,对住不起房的人完全撒手不管。许的意思是,解决当前的金融危机,政府不应该是主角,政府行为也不应该是主要手段,而应该寄希望于邓小平理论,即:坚持改革开放,培育新的经济增长点,让市场发挥作用,让民众的创造力充分地涌现。3.贫困者实际是待富者论。即使房地产业不遭受意外打击,房地产业对经济的拉动也会呈边际递减态势。
厉以宁把凯恩斯的话改成了这样的意思:从长远看,我们都得富。如果和改革开放前比较一下,我不知道哪一个阶层真的受到损害。在绝大多是情况下,人们对现实的不满,其实都是出自于这种相对剥夺感。可问题是,先富带动后富的结果会出现吗?不会。
杜甫一个封建小官僚都还有那种安得广夏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情怀,何况我们这个门脸儿上还挂着人民政府招牌的政府呢。市场就像一个聚集着许多人的大剧场,突然有一个人从某一个门出去拣到一块金子,立即就引发了成千上万人朝这个门拥出,人们争先恐后,互相踩踏,最后是血流成河,尸骨横陈,当然,这其中也有人确实拣到了金子。
让民众的创造力充分地涌现,让市场发挥作用——让政府见鬼去。当然,我们说的政府,是真正是政府的政府,也就是说是好政府,而不是假政府,坏政府。
人类的一切言行,都逃脱不了两个法庭的审判:一个是理性的法庭,一个是道德的法庭。前两点不用驳了,其荒谬程度与他们为什么不喝肉粥?相当,只要平时对市民社会稍有接触的人都会对之嗤之以鼻。张维迎前不久在一次接受采访时说:我自己觉得改革从整体来讲,中国所有的人、全体都是受益的。很显然,在许这里,所谓邓小平理论就是自由主义的市场经济。塞缪尔•约翰逊怎么说的?——爱国主义是无赖最后的避难所。就经济领域来说,市场经济能够最大限度地激发人的积极性和创造性,但缺乏整体计划和宏观思考、以及没有全面而长远的通盘考虑而导致的无政府局面,是市场经济的致命弱点。
二是,尽管所有人都多少有所收益,但丝毫不能忽视人们的相对剥夺感。所以,我要说的是,在当前这种情况下,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学者,还是多想想解决问题的实实在在的方法。
所以,通过改革建立市场、通过市场解决一切问题是不可能的,吴敬琏的想法是错误的。厉以宁的说法之所以大家不赞同,关键就在于他把活人已经看成了死人。
先富者凭什么要去带动后富者?而后富者又有什么理由要求先富者来带动自己?国际歌怎么说的,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请注意接下来这句——全靠我们自己。那么,在中国,至少在一个可以预见的时期中,通过改革到底能否真正建立起真正的市场经济呢?回答是否定的。
有第一次就可以有第二次。毋庸置疑,先富带动后富是错误的结论。按照厉的逻辑,最终大家都要死,所以,有伤不用治,有病别去医。吴敬琏的不满集中在目前改革不到位,因而真正的市场经济老是建立不起来,从而导致了许多问题,如腐败、垄断等等。
借口改革对人民疯狂压榨,拼命盘剥。比如,关于腐败,吴敬琏讲道:腐败是怎么来的?有人说是因为市场经济造成的腐败。
2008年末,许小年在一次分析金融危机原因和探寻未来出路的演讲中提出一个观点:中国不需要凯恩斯,需要邓小平。在当下的中国,还是多想想多谈谈怎样爱民才好。
在经济全球化的情况下,即使是在单一的一个国家中,要想完全把握并控制经济的整体运行也很困难了,因为这时的一国经济已经是世界经济的一部分,所以,仅仅了解和调控本国经济已经远远不够了,照理说还必须了解和调控世界经济,而了解世界经济理论上还有可能,但调控世界经济,谁有那样的本事。这个问题其实学者们早就有论述,比如韦伯斯特就曾经说过:人们对自己生活方式的态度多半取决于他们能够在多大程度上通过自己所在集团的领导者去支配资源。
其次,按樊的说法,老百姓的消费需求似乎也已经完全满足了,根本用不着增加,新增的购买能力用不着因此也不会进入实际消费,只会进入储蓄。不仅如此,吴本人甚至因此还一度受到特务门的困扰。关于第三点,随便翻开一本经济学教科书都会知道,储蓄最终是会转化为投资的(不然银行怎么活),投资当然是消费,因此,储蓄增加最终必然带来消费扩大。人们一旦猛醒,马上就发现商品堆积如山,但自己不仅已经囊空如也,而且还债台高筑。
稍明白一些的人则扯上了凯恩斯与哈耶克,不揣冒昧地讲,仅此一次金融危机,真的就能分出凯恩斯和哈耶克谁胜谁负来吗?不同的主义,各有其展示能耐和作用的场景。真正好的东西,何须一辩。
怎么办?他认为,要想改变这一切,把消极现象尽可能地杜绝,唯一的办法还是改革,建立真正的市场经济。厉以宁要人们认命,敬畏现实,等着别人来拯救自己,甚至好死不如赖活着,他的出发点是消极的。
(2)把GDP的增长作为衡量各级政府官员政绩的主要标准。这样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难怪吴敬琏们会郁闷。